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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里芬特:



CP:敖子逸X黄其淋




不知道写了什么,也许什么也没写。
最近的想法,可能很乱。
故事全是我乱扯的,你别当真




1、




黄其淋跟敖子逸掰了。




算是和平分手。他嫌他在上海风生水起忘了过往与曾经,他嫌他深陷回忆不知前行拘于重庆小地。又或者说他们根本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似没了彼此生活也没什么不同,于是他们就分手了。矛盾早就有了,两个在不同的大都市里生活的人当然会有矛盾,更何况这还是两个年轻人的故事。黄其淋在他们分手后一个月以后在晚上回到上海的一家酒店,窗外一片浩瀚的星海,上海难得的出现了好天,他伸出手就能碰到天边闪亮的萤火虫似的。他伸出手,星云的痕迹若隐若现。




敖子逸跟他提完分手以后看着他,手里攥着一束玫瑰花。黄其淋不知道他这样的造型是什么意思,他只是接过玫瑰花,说好啊。




敖子逸要走了一支,临走的时候还冲黄其淋不断地挥手,一面走一面回头,玫瑰花火红的花瓣在纤细的枝干上摇摇欲坠,黄其淋也冲他招手,他看着敖子逸一面大喊着拜拜了黄其淋,一面疯跑跑远了。他抱着花朝另一边走,灰暗的灯光罩在起了霉点的灯罩上,落下一片斑驳过的光痕。他走着走着忽然感到解脱,敖子逸朝另一边走远,他们这一次比哪一次都要默契,他们都觉得了却一桩心事。




再见!黄其淋!再见!敖子逸的声音从老远的地方传过来,沙哑又响亮,像某种水果。




这是他们出名以后百忙之中的见面。敖子逸抱着玫瑰花看他抱着乌龙茶坐在长条板凳上听歌,他这次来得有点迟。敖子逸跟他闲聊了没一会儿问他去不去看电影,他说算了,天空渐渐黑暗下去,敖子逸沉了沉语调,呼吸一重,忽然回过头来看着把整张脸都包在口罩下的黄其淋。




敖子逸问,“你觉得咱俩真有必要吗?”




黄其淋扯掉根本没有在听歌的耳机,亦正经危坐,“你是说哪一方面的?”




敖子逸说,“我觉得我们只是因为这段感情太久了要是消失会很浪费才在一起的,我们现在根本就没有共同语言,或者黄其淋你还爱我吗。”




黄其淋酝酿了一会儿,然后问,“那你呢?”




敖子逸想了想,“你的答案跟我一样?”




黄其淋转了转眼珠子,说是。




敖子逸点了点头,“等到你再爱上我,我们从头来过。”




黄其淋握住他没攥着玫瑰花的另一只手。他的手冰凉,指尖甚至没有温度。他们像曾经每一次告别时一样,黄其淋眼角弯弯,“希望那个时候你也重新爱上我。”




挺久以后黄其淋因工作需要捡起三毛的书去读。荷西在她拒绝邀约的时候跟敖子逸一样,不停地在空荡的大街上大喊,荷西喊Echo,敖子逸喊黄其淋。他愣了一会儿后很快进入了状态,导演坐在摄影机前皱了皱眉头,却也没有说什么。




他们分手的第一个月里黄其淋伸手企图摸到星空。或者说之后的每一天他其实都在触摸星空,只是这一天天气比较好。新歌的旋律在耳边仍然在回荡,萦绕在空荡的房间里。他享受独处,不知道敖子逸怎么样。




他跟敖子逸发了条短信,说上海天气今天很好。




敖子逸的那个电话已经差不多停用了五年了。那还是初中没换智能机时他用的手机号码。他发出去后三秒钟就删除了短信,把手机扔到床头。有人在用微信找他,他没理。




2、




将一个人从自己的世界抽离如果愿意是件挺容易的事情。




就比如黄其淋五年没再跟敖子逸打过照面。




黄其淋坐在化妆间里玩手机,脸上的妆刻意画的粗糙,眼线甚至朝太阳穴那儿扒拉了一道痕迹。他听见有人走进来,皮靴落在地板上清脆地狂响,越走越近,稍微停了一会儿一后又朝远方离开了。他抬起眼睛,转过头去看向半开半掩的门,他回过头去,被拉的又细又长的眼线照在对面的镜子上。他听出来那是敖子逸的鞋尖声,急促又鲁莽,不像混到他这个地步的人应该有的大气稳重。




他走出门,敖子逸正停在门后面没动。敖子逸见他出来,只尴尬朝他笑笑,说真久不见。




“不进去坐?站在这里干嘛?”




“看你在忙。”




“看我在忙就蹲门后面?”




“借光蹭个wifi。”




“不说那么多,活动名单上不是没你吗?”




“公司叫我来。说是特邀嘉宾。”




他说好,转身想再进化妆间去。临走敖子逸叫住他。他又扭过头来问还有什么事吗,敖子逸指了指他的眼睛,犹犹豫豫地开口,“画歪了。”




他乐了,指着眼线,“故意的。”




他这才注意到敖子逸还没有上妆。脸上没有油腻的化妆品,皮肤干燥,嘴唇没有台上那么红,眼睛也干净了很多。他曾经爱上他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他穿着黑色夹克,手机在手掌里打着转。铁磁板在手上转着圈,像跳秧歌的时候转的小红布似的。




他朝他挥了挥手走进化妆间,他又踏着脚步声离开。




2.1




黄其淋看着镜子里的黄其淋。




敖子逸在镜子里的黄其淋身后,小小的一团。他哈了一口气,模糊了那一个身影。




化妆间里面人声鼎沸。他坐在镜子前画画,将雾气中黑黑的影子画出一个圈。敖子逸坐在那边看书,盘着腿只能看见勾着的脖子。他抬起头的时候看见黄其淋坐在镜子前玩玻璃,于是提着凳子往前挪了挪。黄其淋很快又哈了一口气,玻璃上雾蒙蒙的,像近视的人的眼。敖子逸转过头来趣味盎然地看着他,黄其淋好似感知到,也回过头。他朝黄其淋眨了眨眼睛,黄其淋愣了只一会儿,也呲牙咧嘴地朝他做了个鬼脸。




有人从他们中间穿过,等到汹涌人潮离开的时候黄其淋回过头去继续玩他的玻璃,敖子逸也回过头看起书。




2.2




黄其淋回到在重庆的家的时候才准备从头读一读之前敖子逸给他写的信。




敖子逸在他们谈恋爱最火热的时候喜欢给他写信,一封一封无非就是我遇见了一只青蛙,今天天气真好,语调稚嫩的仿佛能听到。他拆了几封以后就飞往上海了,剩下的信妈妈总会帮他收着。直到他们提分手他也没时间去完完整整地读完剩下的全部。他像一个木偶似的轮番卖笑表演,生活繁琐到不能再接受别的感情。后来听说敖子逸也没有再写过信。




如果不能见面又是不平等的关系,是很难一如既往地爱上一个人的。




敖子逸说他好像没以前那样喜欢他了的时候黄其淋正在练习。他擦了一把汗回复道”是真的?“敖子逸说他也不知道。他说他现在的生活很丰富,好像也没有他之前想象中离开黄其淋以后的要死要活,也没有电视剧里的我想你想到快要疯掉。他觉得生活中好像没有什么缺少的,反而不用再担心每个月该写什么,该做什么,该留下什么。




黄其淋擦了一把汗,说,他好像也舒坦了很多。




关系是药,关键时包治百病,可无奈得病的时间从来都少,有的只是吃药留下的种种副作用。他没有遇到重病奄奄一息,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好似不再相爱的关系。




谁生来都不懂爱,也许这也是爱呢。他对自己说,他也对敖子逸说。




敖子逸说那咱还试试,我不想跟你分开。




黄其淋说好,扔下手机以后好像没有跟谁聊过。黄宇航坐在一边喝水,镜子里投影出整个教室。这个教室也不大,甚至也不嘈杂。他沉默地修改自己的动作,两只手推到胸前,假装掰断一根筷子。




2.3




“黄其淋,今天树林里我看到一只很好看的鸟。它忽然就飞走了,扑扇着翅膀头也不回。我觉得我可能走的太近了,我下次再遇到它会走远一点。我爱你。”




2.4




黄其淋给那个空缺已久的号码发了一条短信。




“我看到你的信,字真丑。”




三分钟到了,他删除掉了短信。




2.5




敖子逸坐在家里,外边的天气不好,天空中浮着一团乌云,摇摇欲坠着。




这个小屋子被他布置了一下,拥挤又喧嚣,好像家里经常有人光临。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去,有一条短信的提示音响起。




3、




给全世界爆炸的温柔,给你我喧嚣的烦躁。




敖子逸忽然给他发了一条微信,问他现在在不在上海。他们说话的前一条是敖子逸问他现在在不在重庆,他坐在房间里,天花板上画满了星星。关灯以后能看见绮丽的星空,华丽的像虚无缥缈。他说在,敖子逸就说,他明天会到上海,愿不愿意带他去到处逛一逛。




“什么时候?”




“明天啊?”




“几点。”




“哦,下午四点整。”




“来上海干嘛。”




“看看而已。“




黄其淋顿了顿,从手机的另一端传过他的声音已经在很久以前。他有在想如果他们没有分手的话会不会日子煎熬却热闹,两个人掩饰着自己不再相爱的内心在空无一人的演播室里表演情侣。他看着电话那端的声音沉了一会儿,又说,“你不愿意就算了我退票——”




“没让你退票,我在想带你去哪里玩。”




“不去景点,到处逛逛就好了。”




“成啊。”




敖子逸跟黄其淋道了拜拜挂掉电话。黄其淋躺在床上一遍一遍去数头顶上的星星。他做梦的时候梦见了敖子逸手里攥着那朵玫瑰花,一面走一面回过头大喊他的名字。他抱着那么大一束火红的花站在路灯底下。他说黄其淋再见,黄其淋再见,景象与三毛故事中的荷西重叠。那朵玫瑰花的花瓣落下一片安稳地飘落在水泥地上。他没有捡,等到声音与身影逐渐消失,他扭头离开。




敖子逸站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看着他大跨步离开,这幅场景跟电影里俗烂的离开镜头相似。




这个静谧的夜晚噢。




黄其淋在五年以后又开始琢磨着生活。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想的,也不敢在放出一颗心等他自己冷却。他发现自己好像又在想他,或者说他一直都在想他。他每天伸手去触摸头顶的满天繁星,给那个不用的手机发一条又一条的短信。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似乎是那一段播在显示屏上需要特殊处理的景象,又像是一段全新的流星雨。




窗外有车驶过,呼啸着。




3.1




敖子逸把黄其淋从家里叫出来。说是要带他去看电影。




他抖搂大衣蹦出沙发,跑着跳着忽略妈妈的禁足令。敖子逸拉着他的手在大街上横冲直撞。那个时候他们走在街上甚至不用戴口罩,随便跑也没有在后面叫他们注意形象。敖子逸带他爬上一座山,小土包上能够看见零零星星的星星,好像伸出手就能抓到。他朝天空伸出手,敖子逸坐在他旁边。




敖子逸自得地晃了晃脑袋,朝他邀功,“我厉害吧?”




黄其淋沉了沉声音,假装敷衍地说厉害最厉害,“你看,星星像不像萤火虫。”




山脚有车驶过,呼啸着。




“我真希望现在有一场流星雨。”敖子逸沉默着看着漫天星斗,声音沉闷地忽然开口。




“为啥?”




敖子逸转过脸来,眼睛里倒映着的光比星星还绚烂。他笑眯眯地看着一旁的黄其淋,说,“这样的话,我可以吻你。”




4、




敖子逸来的很准时。




他带他去他常去的茶馆。他带他去他最喜欢的一条街。他带他去买他想买很久了的书。




他们像熟络的老友,游走在一个有人不认识不熟悉的街道。太阳落下的时候殷红绣在落日上,停下来能遇上高高的飞鸟。敖子逸用口罩与墨镜下的眼睛打量着这座繁华的一线城市,打量着人来人往的街道。这条街汹涌拥挤,黄其淋讨厌这种感觉。




“我们走得了。”




“为什么?”




“太吵了。”




敖子逸爽快地说成啊,那我们去你家。黄其淋沉吟了一会儿才说好。




他想不明白敖子逸是什么意思,反正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才对。黄其淋绕了一条小路带着敖子逸顺道去买了个菜。绕过小巷子的时候落在地上的水洼里浸泡着泥土,他踩过的时候溅起水花。他带着他跑进楼里。




他开门以后很快地就打开灯。敖子逸换好鞋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发呆。他很有主人翁意识的去洗菜做饭,将敖子逸挡在厨房门外。拉门的效果很好,呛人的油烟味根本飘不出去。敖子逸摸到身边的开关,一开一关,忽然发现头顶一片夜空。




黄其淋很会拍照与画画。




他看着那片夜空发呆,一直到黄其淋端着第一碗菜从厨房走出来。黄其淋也显然没想到敖子逸会关灯玩儿,戴着手套和围裙的身子僵在厨房和客厅里。油烟味还是传了出来。




敖子逸很会搞事情。




敖子逸看着头顶漫天星斗,那么近,仿佛伸手就能碰到。那些荧光涂料像是泼墨画上的墨点,点缀的像极了真正的星星。他朝黑暗伸出手。这个样子好像能和十几年前的黄其淋探手企图摸上天空的影子重叠。




但是他们有个共同点,都喜欢星星。




黄其淋摸索着把灯再次打开,若无其事地回头说,“开关在这儿,下次不要再摁错了。”




敖子逸答非所言,“黄其淋,你家天花板真好看。”




黄其淋吞了一口口水,“是啊。”




“真像萤火虫。”




5、




吃饭的时候敖子逸只是低着头。气氛似是很沉闷。黄其淋没忍住,离开饭桌去摁开电视。




黄其淋打开电视的时候正好显示电影频道。这一阵子是怀旧场,他们播放的电影都是七八十年代的产物。色彩明艳画面变化有趣,构图绝妙。那是高清超清时代没法达到的高度。




梁朝伟板着脸让张国荣靠在他的肩上,画面闪烁抖动。窗外的街景糊成一团,只有他们是这个世界中唯一的清晰。




6、




敖子逸在住在上海的第一个月后叩响了黄其淋紧闭的房间门。




黄其淋还没有睡,戴着眼镜在房间里看书。他拉开门的时候敖子逸裹着被子也抱着枕头站在他房间门外边。他没有化妆的时候好看的根本就没办法拒绝他的要求。他头发还很湿,刚刚洗过澡,脸上红润润的。




“干嘛。”




敖子逸不卑不亢,“睡不着,找你聊会儿。”




黄其淋关门。敖子逸站在门外鼻尖正好对上木板。他要是再走近一点也许会被门撞得像鼻子里塞进一个大柠檬。门关上以后搁下一片阴影,敖子逸站了没一会儿叹口气打算睡回客房,转身走了两步门就开了。




黄其淋朝他扔过一条毛巾,奶黄色的。他把房门大敞,板着脸说,“头发擦干净再进来。”




6.5




半夜敖子逸一卷把自己卷进黄其淋的被窝。而他又该死的好看,黄其淋只是挑眉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讲,阖书倒下仰面朝天,摸索着关掉了房间的灯。




房间里一片浩瀚的星海涂抹在天花板上。敖子逸已经看习惯了他的客房里那些璀璨星河,没有回过头揶揄看着黄其淋。他睁着眼睛去看,好似透过涂料与水泥真的能看到几十光年以外。黄其淋闭着眼睛,没过一会儿呼吸便平稳了。敖子逸撑起一边胳膊,眼神眷恋而温柔。他试探着伸过手来挑了挑黄其淋的头发,又闭着眼睛侧面睡下。




黄其淋半夜惊醒的时候敖子逸已经睡熟了。他侧躺着,枕头被分去一半。他侧躺着去看闭着眼睛的他,在他们很小很小的时候这是常事。他伸手把贴在额头上掉不下来的发丝撩拨下来,出神地看着他。




窗外有一滴水从高楼中坠落地面,敲击在地面上仿佛飞蛾扑向某粒火种。




6.9




旧情复燃比日久生情要容易得多。




7、




敖子逸这天起得很早。




黄其淋刚起来他就已经换好衣服坐在外面。今天黄其淋得去公司排练,随便抄了瓶牛奶就要跑。找了半天没找到房门钥匙,敖子逸从他的背后伸出手朝他晃了晃,他伸手想接,敖子逸又收回手。




黄其淋回过头来踢踢鞋子,“干嘛?”




敖子逸笑起来的时候很像十六十七岁的少年。他挥了挥手上的钥匙,朝前探过身子来对黄其淋眨了眨眼睛,“我陪你去啊。”




“干嘛陪我去自个儿好好待着呗,得了把钥匙给我......”




黄其淋朝他伸手要拿钥匙,敖子逸孩子似的伸长了手,黄其淋把手往上探的时候敖子逸正巧搂住他的腰。黄其淋感到的时候忽然紧张,退开半步抖搂抖搂衣服说随你。




关门离开的时候敖子逸发现家里没有关窗,窗帘被风轻轻吹起,轻纱一般的布料仿佛是梦的形状。虚无缥缈的风吹过它。




8、




敖子逸一住就是好几个月,像是没有工作一样。




黄其淋每天训练回到家里的时候敖子逸总是窝在沙发上看书,姿势横七竖八,像是本来就属于这个地方。




他在百无聊赖的时候会关掉客厅的灯,一颗一颗去数天花板上的星星。717颗,不多也不少。




那天敖子逸开口的时候黄其淋刚好吃完饭。敖子逸看着黄其淋从座位上起来,手里还抓着筷子。敖子逸刹那间放下筷子抓住准备起身离开的黄其淋的手。黄其淋回过头,朝他看了一眼。这时筷子滚向桌子的边缘,在他开口的一瞬间掉落地面,啪嗒一声,清脆地像是被掰断了。




他问你干嘛,敖子逸忽然忘了想说什么,抓着他的手腕说你让我先想想。




黄其淋无语凝噎。




9、




有一天晚上他们坐在沙发上看电影,说粤语的男人们特别酷。黄其淋蹩脚地为了下一部快开拍的戏练习粤语,手舞足蹈的模样让敖子逸觉得蛮好笑。




敖子逸索性托腮看着他不再看电影。等到黄其淋朝空中翻了个白眼在他们说粤语用重庆话翻译的时候敖子逸真乐的笑出声来。




敖子逸说,“喂,我教你啊。”




“你学过?”




“哈,那是,毕竟敬业。”




黄其淋想了想,先问他敖子逸怎么讲。敖子逸愣了会儿说他好像只知道怎么讲黄其淋三个字,黄其淋乐了,他说你就垃圾吧,忽然又想到什么噤声不语。




“那你随便教我句啥吧。”




电视机显示屏在关灯以后闪烁在他们的脸上光怪陆离,天花板上的星星还在不断叫嚣。敖子逸正面朝向黄其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要他跟着学。




他转了转眼珠子,然后放慢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10、




“黄其淋,”他说,“不如我哋由头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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